维纳斯踩着十厘米细高跟走进航站楼,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人——一个拎爱马仕铂金包,一个推着镶金边的行李箱,轮子都没沾地。
她今天穿的是奶油白羊绒大衣,领口别着枚鸽血红胸针,头发一丝太阳成集团官网不乱地挽在脑后,连耳坠都随着步伐轻轻晃出冷光。机场地砖反着顶灯的光,照得她脚边那双鞋跟像两根银钉子扎进大理石缝里。行李箱不是普通拉杆款,是那种带皮质绑带、黄铜锁扣的复古旅行箱,沉得旁边助理小臂青筋都绷出来了,还得保持微笑快步跟上她的节奏。
而此刻,我正蹲在安检口外,一手攥着泡面桶,一手翻找身份证,背包带勒得肩膀发麻。我的“行李”是个鼓囊囊的帆布袋,里面塞着充电宝、皱巴巴的登机牌和半包抽纸。维纳斯的箱子可能比我三个月房租还贵,而我还在纠结要不要托运那个用了五年的20寸硬壳箱——轮子已经歪了,拉起来哐当响。
她走过免税店时,香水柜姐立刻迎出来递上新品试用装,她只微微颔首,指尖都没抬。我路过同一家店,偷偷闻了下小样,被柜姐眼神扫了一眼,赶紧缩手假装看航班屏。这世界真奇妙:有人连赶飞机都像走红毯,有人连托运行李都要算计超重费。你说她是不是连呼吸都带着香奈儿5号的味道?而我,刚啃完煎饼果子,嘴里还泛着葱花味。

看着她消失在贵宾通道尽头,我突然想知道——那箱子要是掉个轮子,会不会直接送去拍卖行修?




